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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場次話劇《蕭紅》:蕭紅的“鄉愁”與作者的成全

來源:省藝術研究院 發布時間: 2018-09-19 09:16:19 撰稿人:陳鴻莉 淡 水 瀏覽次數:146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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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齊齊哈爾市話劇團創作的無場次話劇《蕭紅》,觀來恰如蕭紅“散文化小說”所給人的印象,劇情之間流動著自由的詩意與情緒。年僅 31歲的女作家蕭紅,雖然生命和創作經歷短暫,但其一生豐富的痛苦,總是吸引著人們不斷對她的生平產生興趣,無論是傳記、研究,或是電影等文藝作品的創作,蕭紅總是極易成為被書寫的對象。對于文藝作品而言,傳記類題材有其自身的難度與挑戰,通過一部百余分鐘的電影或是戲劇,無論是想要讓不熟悉傳主的人看到她的獨特,或是讓熟悉傳主的人看出不一樣的味道,都是極大的挑戰,基于紀念中國話劇 110周年的創作契機,這出無場次話劇《蕭紅》,可謂是角度巧妙的一次嘗試。編劇將蕭紅的“鄉愁”視為一把開啟生命軌跡的鑰匙,在為觀眾打開蕭紅一生的同時,也將自己對蕭紅的同情與理解,呈現在讀者與觀眾面前。
  蕭紅終其一生,都是漂泊的異鄉客,雖然她的人生有近二十年的時間是在家鄉的呼蘭河度過,但父親的冷漠,卻使得家庭成了最初驅逐她的力量。相比起來,祖父和家里的后花園,反而成了蕭紅生命中真正的心靈棲息地,是其一生流淌在心間的“鄉愁”,如蕭紅所說,她“從祖父那里,知道了人生除掉冰冷和憎惡而外,還有溫暖和愛,所以我就向著‘溫暖’和‘愛’的方向,懷著永久的憧憬和追求”。祖父在蕭紅心中的角色是獨特而無可替代的,以至于后來曾有人形容魯迅待蕭紅如父親,蕭紅卻立刻糾正,不是父親,而是像祖父一樣,可見蕭紅對“祖父”這個形象所寄托的情感。《蕭紅》的編劇找到了這份“憧憬和追求”,并將其化入筆墨,在忠實于蕭紅生命軌跡的同時,賦予了其詩意的想象與成全。
  《蕭紅》全劇共設有十四個場景,選取呼蘭河邊作為故事的起點,序幕描寫農歷七月十五,蕭紅與祖父在河邊放河燈,由此借助祖父的口“死了的人,要是頂著一盞河燈,就能找到回家的路”,推開了敘述的筆墨,也道出了全劇“回家”的主題,劇情由此展開。祖父再次出現,是在全劇的第三場,在敘述完蕭紅與蕭軍的相識、相戀之后,第三場出現的“祖父的后花園”與二蕭最初的感情生命片段,形成一種帶有甜蜜、希望的呼應,而在這場戲的結尾,編劇再次點明祖父要帶蕭紅回家的主題,祖父拉起小蕭紅的手,說著“走啦,跟爺爺回家”,兩人一起下場。
  正是一生的漂泊,讓蕭紅不斷思戀回不去的這座“后花園”,直至其生命最后,蕭紅寫出的《呼蘭河傳》,將這段最純真、充滿孩子氣的回憶,融進了生命將盡的荒涼之感,不禁讓人唏噓。所謂的“祖父的后花園”式的美好,對于蕭紅而言,終其一生都只能是夢一場。大概是不忍于此,編劇在劇中“祖父”反復出現,以形式上的編排和虛構,道出了蕭紅生命軌跡中痛苦的內核,并賦予了其想象中的撫慰。在劇中繼而展開的場景中,蕭紅生命中關鍵的人際交往與命運轉折,一一展開,包括與蕭軍的熱戀、分歧、以及最終的破裂,全劇敘述到蕭紅生命的結尾,臨死前,蕭紅再次回憶起童年與祖父背詩的
場景,“少小離家老大回,鄉音無改鬢毛衰”的詩句,再次讓“回家”的主題蒙上了一層蒼涼之感。在全劇結尾,成年的蕭紅在舞臺上終于與祖父相遇,與童年的蕭紅一起,走向舞臺的深處,由此,這出有關蕭紅生命的詩意書寫緩緩關閉閘門。
  對于傳記類題材的戲劇作品而言,受到時空的限制,對傳主生命片段的選取、組合,極易讓讀者、觀眾對作品留下紀錄片、甚至PPT式展演的效果印象。在《蕭紅》的大多數場景中,編劇都巧妙地避免這種現象,他將傳主的生命片段與作品想象編織在一起,從而讓全劇在整體上形成一種詩意的想象氣息,尤其是劇中對魯迅與蕭紅相識片段的敘述。魯迅在蕭紅的創作生命中扮演著重要的提攜、引路作用。1934年,蕭紅與蕭軍從青島來到舉目無親的上海,在魯迅的幫助下,得以打開上海文壇的大門,進入左翼作家的行列。《蕭紅》劇中第六場“金枝產子”,通過《生死場》中片段的表演,呈現出魯迅閱讀《生死場》的場景,繼而引出魯迅與蕭紅的相見、交談,由此,也讓蕭紅此后的生命經歷、感悟與《生死場》中金枝這個角色的虛構生命,形成互文參照,從而讓觀眾進一步理解蕭紅生命痛苦的形成。也正是在對上述優點的體味之中,讓人不覺對全劇“畫外音”的設置,感到留有一些遺憾,劇中借助“畫外音”的形式,將蕭紅的生命片段串接起來,這雖然有效解決了作品的連續性,交待清楚了劇中的前情后果,但如若讓這些“畫外音”中敘述的作品、場景,如對《生死場》片段的處理一樣,通過表演、舞臺化的方式,讓其承擔起敘述的功能,整部作品的劇場效果會更加強烈。
  全劇第九場之后的敘述,主要圍繞蕭紅、蕭軍二人的情感糾葛展開,其中臨汾離別(第十場)、端木的承諾(第十一場)兩場,以群像作為情節發生的敘述背景。前者以火車站的嘈雜景象,襯托二蕭的離別,寫出了戰火之下的百姓生活狀況,讓蕭紅個體的生命、情感經歷,與大時代形成呼應;而后者,“端木的承諾”一場,通過民國文人群像的襯托,寫出了蕭紅與人交往的個性特點,也寫出了蕭紅情感的悲劇所在。蕭紅與蕭軍相遇時,懷著汪恩甲的孩子,而與蕭軍分別,要與端木蕻良結合時,卻懷著蕭軍的孩子,蕭紅短暫的一生,經歷了兩次生育的痛苦,卻從未真正享受過成為母親的幸福,更從未真正與孩子的父親一起經歷生育的喜悅,其情感悲劇的背后,是對生命錯位更為嚴酷的體驗。
  蕭紅的一生雖然短暫,其所處的卻是中國歷史進程的關鍵時代。其開始文學創作生命的時間,正值“九一八事變”,而其去世時,正是太平洋戰爭爆發之時。蕭紅曾將自己形容為鳥,她說“我是女性。女性的天空是低的,羽翼是稀薄的,而身邊的累贅又是笨重的!”作家王小妮為蕭紅寫傳,以“人鳥低飛”為題,可謂是對其一生一種敏感的概括。蕭紅個體的悲劇,也是與中國歷史變遷交織在一起的悲劇,在中國話劇 110周年之際,通過戲劇的形式再次書寫蕭紅,不僅是向這位女作家致敬,也是對中國話劇所經歷的這個百年歷史的一次聚焦和叩訪。
  話劇《蕭紅》,作為一出傳記類題材的戲劇作品,無論是從敘述角度還是編織形式,都可謂是傳記類題材話劇中成功的例子,人們從中看到蕭紅的痛苦、短暫卻豐富的生命,與此同時,我們也看到創作者對蕭紅的同情、理解,還有通過文藝虛構,對其生命悲劇想象性的成全與安慰。但與此同時,我們對蕭紅生命的追問并不會就此停止,蕭紅的悲劇到底為何如此豐富?作為一個女作家,蕭紅的性格又在其生命悲劇中如何呈現?這些仍舊會吸引一代又一代的創作者、讀者和觀眾去追尋和討論,這也是這些獨特的生命,以及他們的作品所留給我們的豐富的意義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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